“我是想说这裂缝有古怪,你这样贸然行事会有危险。”
听到薄司墨矜持的回复,以及一直没有松开她手腕的动作,花入岁突然一笑,故作娇媚的开口:“薄大公子,这是在关心人家嘛?”
“少来你们花家这一套媚术,”薄司墨轻咳着缓解着尴尬,却并未松手,而是将她拉到了身后,“你既然在我身上下了蛊,就知晓我已经种了蛛毒,安心躲在我身后便是。”
花入岁望着面前薄司墨的背影一晃神,画面不由得闪过了小时候的画面。
当初的薄司墨也是这么将她挡在身后,然后她亲眼看着就这么死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