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绝对不会做出惹星月兔不快的事。
所以六月并不担心目前作为极乐宗弟子,会有被薄夜深杀人灭口的风险。
薄夜深不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你是玄门的人吧。”
“不明显吗?”
六月说着眨了眨眼睛,伸手捋了捋耳畔的碎发。
光这头白卷发,就已经不知道见过了多少个,薄夜深收回了视线低头看向星月兔:“很明显。”
“咳咳,总之咱们先找人吧。”
星月兔被盯着发毛:“根据六月的说法,他们俩很有可能在一起。”
“六月?”
星月兔:……
死嘴,怎么说的这么顺口。
六月缓缓替星月兔找补:“薄二公子叫我玄尘月也可以。”
“你认识我?”
“很难不认识吧。”
相比起找人的两人一兔,薄司墨和花入岁都快把找人这事给忘了,因为他们此刻正在四通八达的缝隙中夺命追逐。
原因无他,自然也是被密密麻麻的冷蛛害的。
毕竟这里是冷蛛的老巢,而且相比于雪地,在这种狭窄的缝隙里显然更难躲闪,好在进入了缝隙深处后,周围能活动的空间宽阔了不少,能躲藏的隧道岔路也多了不少。
“要死,这些蜘蛛怎么杀不完啊!”
花入岁一边吹着银笛召来蛊虫应战,一边迅速的运用着灵力躲开攻击。
然而在这种寒冷的环境中,蛊虫的威力明显降低了很多,显然不是这些冷蛛的对手。
“小心!”
薄司墨手拿折扇,灵力汇聚的浓度让扇面都化成了水波,无数水流随着扇面的扇动朝着四面八方迅速流动,击落了几只差点咬到花入岁的冷蛛。
“谢——”
“躲远点,别被咬到!”
根本不给花入岁道谢的时机,薄司墨快速的提醒了一句,转而朝着另一个方向攻击靠近的冷蛛。
他知道被咬到会落到怎样的后果,明明对方也把自己害得很惨,但不知为何,内心深处就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或许是想亲自了解她?
薄司墨不明白这是什么情绪,所以将所有的不解与纠结,还有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恼火,全部都发泄在了周围的冷蛛上。
而且他与花入岁不同,薄司墨并不怕再次被咬。
反正他身上的蛛毒早就深入骨髓了。
……
花入岁担忧的看了一眼薄司墨的方向,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不停袭击她的冷蛛身上。
随着打斗和躲闪的动作,她脚踝上的铃铛哗啦作响,让薄司墨时不时的分神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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