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音松了一口气。
星月兔一直想问玄银河的下落,但是它并不适合在谷流音面前讲话,只能不断地扒拉薄夜深的袖子。
薄夜深被闹得不行,只能开口询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就你一个人。”
“别提了,我和银河被那个凌琅骗了,我被邪祟追着来到了这里,银河还在祭坛那边。”
“祭坛?”
星月兔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被薄夜深迅速地捕捉到,转而询问起了谷流音:“什么祭坛,祭坛在哪里。”
“就在城主府的祭坛,话说这是什么地方。”
谷流音迅速的解释完后,才意识到这个地方的怪异之处。
薄司墨没有藏着掖着:“这是缚玉郡。”
“缚玉郡?缚玉郡不是凌霄城的旧称吗?”
“对,”薄司墨点了点头,把之前从尤儿那里得到的信息告知,“所以这里就是颠倒的凌霄城。”
“银河,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