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回工作时表情总是镇定无波的程助理,他平淡地问:“怎么找过来的?”
常徊摘下墨镜,目光贪恋地落在程嘉树身上,海边橙红的落日染红了湛蓝的天,梦幻的不真实,像是在做梦一样。
半年来他无数次梦到自己找到程嘉树的梦。
“哑巴了?”程嘉树眯起眼睛,藏起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失衡的心跳。
常徊抽了口气,回过神,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