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红裙,不由出了神。
这神采真是像极了她。
“爷爷!”
温浅大大方方的唤道。
正是爷孙相聚的温馨场面,楼上下来的季斯语见到这幕蹬着步子就冲到了温浅面前,拽开她:“温浅,你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怎么表哥还不够满足你是吧?”
季斯语是季斯年的表妹,她是大伯的女儿。
大伯季超雄,和大伯母李曼是在季斯年父母早年离世后住进来的。
只剩下了季斯年一个人还有一群亲戚,因为他父母离世,导致季家群龙无首这才内部起了纷争,这个时候想要争抢季家家主之位。
如果不是凭靠她的手段力挽狂澜,江山早易主。
早就成了大伯的囊中之物。
没错大伯这些年寄宿在季家老宅就是觊觎家主之位。
至于季老爷子已经有心无力,管不了这些事了。
季斯年又是个酒囊饭袋的蠢货,不识人心,听取大伯的鬼迷心窍与她关系一直不冷不热,再加上孟逸然这个白月光,所以她才这么处处受限,过的憋屈。
大伯深知她的能力,所以一直压制她。
季斯语话音一落,季超雄就走出来了,他寒着脸肃声道:“温浅,听说你把筹办寿宴的事交给了斯年去做?你怎么这么懒,连这点事都不愿干,好歹季家养你这么多年……”
“是啊,别人家的媳妇孝敬公婆,伺候家里上下的,就你事多,这不愿意做那不愿意做,往外面传我们季家的面子往哪搁?”
刚好身侧的李曼也慢条斯理的说道。
夫妻双开弓,像是要把她放火上烤。
“还有你穿得跟小姐似的,以前我就说了少穿这种暴露的衣服,外面要是说季家没教养怎么办?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奉献精神,既然是嫁给季家,就要给季家当牛做马……”
李曼开始从上到下的指责起来。
众人也开始众说纷纭,看起热闹和笑话。
季斯年只觉得无地自容,怒瞪着温浅:“你还不回去把衣服换了?就知道丢人现眼!”
“李曼你都一把年纪穿得这么粉嫩,不嫌害臊吗?”温浅视线凌冽落在了李曼身上。
李曼一听这话气得胸口起伏着:“你不敬长辈?”
“你算哪门子的长辈?以为改名换姓就是季家人了?”温浅冷笑了声,接着说道,“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不是清朝,裹小脑了这么封建?”
“既然大伯母说要孝敬公婆,怎么不见你天天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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