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挂了电话,温浅就换了一身衣服出去了。
她按照地址来到了一个咖啡厅门口。
季斯年坐在靠窗的位置神色凝重,看到温浅进来立即起了身。
温浅眸色顿了顿,走到了他对面的位子坐下。
“说吧,什么时候去民政局把字签了?”
“那块地皮项目对季氏来说真的很重要,你就为了季氏出面和凌总说一下,就当是我求你了。”季斯年苦苦哀求着说。
他神色焦急,看起来这件事的确很严重。
温浅笑了笑:“我帮不了你,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季斯年黯淡了眸色,攥紧拳头。
这些天季氏集团因为地皮项目已经乱成一锅粥,好几个合作的单子都黄了,还有投资商跑路,股东内部也出现分歧,季斯年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他也是被逼到绝路了。
“温浅……我现在知道错了,我后悔了,我一定做好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以后我们生个孩子,我立马和孟逸然断了,再也不和她来往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到现在,季斯年还以为她是因为孟逸然的插足才想要离婚的。
“狗改不了吃屎,季斯年就算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和你复合,你依然会继续和孟逸然勾搭,而且你们都开房了……你不会觉得我会要一个二手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