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断奶的小屁孩了,不能出了事就找爷爷,他一把年纪了,还要给你解决麻烦,你难道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吗?”
温浅冷冰冰道。
季斯年被骂的还不了嘴,语气也难听起来:“这是我的爷爷跟你有什么关系?”
“季爷爷也照顾过我,我理应对他负责,你要是有点良心就少麻烦他老人家。”
季斯年不由冷笑道:“你不是要吵着闹着离婚吗?还认我爷爷做什么?”
“季爷爷和我们的婚姻是两码事。”温浅态度温和,走到了榻榻米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窗户上的倒影说,“离婚的事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我……我工作这么忙,公司出这么大事哪来的时间应付离婚?”
季斯年说道。
“你几次三番拖延不会是不想离吧?”
温浅不等他继续说话,直接问道。
“我……我不想离婚?你开什么玩笑?”
温浅轻笑了声:“我还以为你现在看我过的这么好喜欢上我了,所以才不愿意离婚……”
“你少自作多情,我一直爱的人是孟逸然才不是你!”
季斯年嗤了声。
“那正好,明天去民政局把字签了。”
“去就去。”
啪的一声,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