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起身，说：“你哥付钱，咱俩出去。”
“好呀。”凌昱雯听话的走过去，像是温浅拴着的一条小狗。
凌昱寒瞥了一眼两人并排走出包厢，走在后面。
门外的方以恒有眼力见儿地开门，殷勤笑着：“刚才我看到凌小姐笑得花枝乱颤的，温小姐用了什么法子把您的宝贝疙瘩给哄得这么可爱了？”
“以前不可爱吗？”
凌昱寒移开视线，问。
“可爱，就是有点可爱的太吓人了。”
随时爆炸的那种。
方以恒不敢当着凌昱寒说他妹妹的坏话。
凌昱寒注视着前面走远的身影，目光微垂：“也许是有人能陪她了。”
凌昱寒这话说得不错，凌昱雯性格很差不仅是生病的缘故，还有很大的程度是她太寂寞了。
他工作忙，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凌昱雯一个正值青春的少女，既得不到父母的关怀，又没有朋友的陪伴，自然会寂寞孤单，形单影只的待在房间里，除了发疯吸引人注意外，她找不到发泄情绪的途径。
可现在有个人陪她聊天，听她倒苦水。
凌昱雯自然会很听话，很乖。
她本来就很乖，哪怕继承了他一部分的不服管教的叛逆因素，可本质上也是个好孩子。
“那……您这位家教算是找对了。”
方以恒深感认同道。
“其实之前也找过，但她很排斥，也许温小姐真的很有魅力吧。”
“那是当然，毕竟您也……”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了。
方以恒没把话说完，卡壳的那一瞬，他感觉到凌昱寒冷冷的目光袭来。
这死嘴，不说话会死啊？
“我看你这个月的工资不想要了。”
方以恒：“……”
回到大平层。
温浅头疼的看着这些学生的论文，越看越烦躁，干脆合上了电脑。
全是不知所云的缝合怪。
东抄西抄还有凑字数的。
水论文最起码也不能这么敷衍吧？
她撑着下巴玩了会儿笔，这时候瞥到手机屏幕上滚来的一则通知。
季斯年这个家伙打来了电话。
温浅眉头微蹙，有些心烦意乱的接通了。
“喂？”
“你就这么狠的心，说离就离？还是你又在耍什么把戏……”说着话，季斯年突然就哕了起来。
温浅把手机拿开了些，这厮喝醉了？
“你喝醉了？”
季斯年眼眶微红，抓着手机说：“对，我喝醉了，我喝醉了不能给你打电话吗？你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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