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址。”
“找我干什么?不会又是想要我去找凌总求情放过你吧?”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季斯年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脸色寒了下来:“我们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聊聊?为什么你每次说话都要这么难听,还是你很喜欢给我难堪?”
“难堪也是你自找的,我可从来没有主动给你难堪。”
温浅冷着声音,没好气道。
季斯年黯了眸色:“季斯语上学的事你能不能从轻处理?她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恶作剧激怒你并非是有意为之,以后我会让大伯好好管教她……”
“一句不懂事就想让我放了她?”温浅冷嘲,越过他往台阶上走,不想废话。
季斯年低吼:“那你想要怎么样?季斯语还是个孩子!你干嘛要和和她一般见识?”
温浅停住了步伐,她是个孩子……合着未成年杀人就可以用一句是个孩子宽大处理了是吧?
“我这次没有放过她就是为了让她记住这个教训,如果像你们家长这样溺爱她,这个孩子只会越长越歪,你难道作为表哥从来没想过季斯语变成现在这样,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季斯年冷扫向温浅:“我又不是她的父母,跟我有什么关系。”
“既然跟你没关系,那你找我做什么?”
季斯年两步并三步走到了她面前,极力压抑着什么,攥住了她的手腕,“温浅,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和孟逸然准备断了,以后我好好跟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