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指的是黎朔。
可是那个学生如果她不管的话,怎么办呢?
他是因为自己才打架斗殴的,她就冷眼旁观看着黎朔被季斯年那个疯子打死吗?
凌昱寒看她情绪有些不对劲,站起朝她大步走来,欲要启唇说话。
温浅后退了一步,说:“凌总作为上司怎么界定和下属的关系,我在你手底下工作,难道就不会因为你现在的……”行为而心动吗?
她没把话说出口,张着唇瓣死死盯着凌昱寒,卡在喉咙一点也发不出声来。
“你怎么哭了?”
凌昱寒眉头皱紧,目光凝住了。
温浅咬着唇瓣嘴硬:“你看错了,雄鹰般的女人是不会掉眼泪的。”
他轻笑了声,抬起手刚要去拭去眼角的泪,温浅却撇开脸,让他落了空。
温浅吸了吸鼻子,说:“我最近压力太大了,再加上工作上的事才情绪有点不好的,凌总别生气,我刚刚不是故意说那些话顶撞您的。”
她很快对凌昱寒巨大的财富低下了头颅。
想到那个合同她会得到的万贯家财,温浅瞬间觉得不难过了。
她为什么要和钱对着干?
干完这票大的,就跑路,以后再也不伺候这两个难缠的兄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