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昱寒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说:“不解释一下?”
她细如蚊蚋,小脸低垂着像是煮熟了一般:“朋友刚回国带我来酒吧聚一下。”
“带你来酒吧聚,你还同意了?温老师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想要再次进医院?”凌昱寒语气低沉,音色像是天然的泉水流逝,令她心口不禁一紧。
温浅吞咽下口水,一句话其实也说不上来。
“凌总,您怎么在这儿?”
“应酬。”
凌昱寒懒懒的说,不过他又阴阳怪气,“至少是正经工作来的,而不是来酒吧厮混。”
温浅小声嘀咕了句:“我也没有厮混啊!”
凌昱寒听她说这些话,轻地笑了:“没有?那你和朋友来这里做什么?学习吗?”
她抿紧了薄唇,没说话。
这时候包间里的江晚晚迟迟不见温浅回来,就出门找人。
“温浅……你在卫生间待那么久干嘛,那几个男模要是还不挑,就被人抢走了。”
温浅后背一僵,转过身瞪了一眼江晚晚示意她别再说话了。
江晚晚倚在门框上因为被男模灌了几杯酒,她现在还有些醉意,不过眯起眸才看清了凌昱寒。
“凌总!”
温浅觉得自己的形象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