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惊叫了一声。
温浅差点耳朵被震坏了:“是我。”
江晚晚推开人群赶紧跑出了酒吧。
她叉着腰有些生气:“就知道你没死,他们所有人都说你死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你,你差点把老娘给骗到了,温浅……你还有脸回来,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温浅就知道江晚晚会很生气。
她的暴脾气自己一向很了解。
温浅淡声:“我给你打电话就是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些事告诉你……”
“你要是敢瞒着了老娘,我就和你绝交,再也不和你做朋友了!”
温浅无奈一笑:“又拿绝交说事……”
“温浅……这些年你到底都去哪儿了?”
她问。
温浅淡淡的回,说:“没去哪儿,就是在国外待了一段时间。”
“你怎么就跑去国外了?那车祸又是怎么回事?”
江晚晚追问。
温浅:“车祸是季斯语干的。”
“季斯语?”
听到季斯语二字。
江晚晚气得想要拿刀去杀人:“他们也太过分了吧?你都和季斯年离婚了,他还要你的命?”
“我这不是没死吗?”
“那你竟然没死,为什么不回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在了,我一个人有多难过?”
江晚晚在电话那端哭卿卿道。
温浅拈起一抹弧度:“我知道你难过,所以我一直在考虑,接到电话打不起,你会不会哭鼻子会不会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