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被怼的哑口无言,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如果说订婚宴你没有逃婚,做一个懦夫,我兴许还能对你有一些好脸色,至少你没有亏欠一个无辜的女人……”
温浅注视着面前的季斯年说道。
“每次都是我和孟逸然之间互相为了你争抢。因为我们之间不是敌人,也没有血海深仇,仅仅是因为你不作为,美美隐身不负责,看着锅里的,吃着碗里的,导致我们互相仇视对方。”
温浅说起这些话时,觉得很悲催。
一个女人围着一个男人转,最基本的原因是因为他付出了百分之九九的真心。
对于这百分之九十九的真情实感,男人却并不在乎,在他眼中他更想要征服一个不爱他的女人,然后循环往复,继续找下一个猎物。
男人一生都在追求已逝的爱情,追求不爱的人。
还莫名其妙的说,这就是爱情,实在是可笑。
因为温浅看出了季斯年内心真正的想法。
不太清楚季斯年到底在想什么,也明白就算她和季斯年年在一起。
他还是会不忠,因为他就是一个不安分的男人。
所以温浅对这段感情脱离的很快,也并没有痛感。
“如果我愿意答应你呢?”
温浅噗嗤笑出声:“就算你答应我,我还是要警告你。我有可能随时出轨给你戴绿帽子,有可能会找下一个男人,把你的家长都归为我的名下,这些你能做到吗?”
温浅看着面前的季斯年,面上带着一抹笑容。
不过那笑容并不纯粹,反而有一丝邪恶的意味。
季斯年愣愣地站在原地,实在是没想到温浅会说出这番话。
“你想让我当冤大头是吗?”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爱我就应该为我付出这一切,不让你的爱也太轻贱了吧?”
祭司年怔在原地迟迟不敢相安全,这些话都是从温泉口中说出来的。
在他眼里温浅至少不会这样把一个人的真心踩在脚下,反复的蹂躏。
就算她刻薄,像个泼妇一样去骂人,可季斯年还相信她的性格底色是善良的。
但他现在却被狠狠的插了一刀,可即便内心很痛苦,季斯年还是无法自拔地爱着她。
温浅就像是能让人上瘾的罂粟。
让人甘之如饴……
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疯了。
——
公司大楼出来后温浅吹着冷风,叫了一辆出租车。
不过出现在面前的不是出租车,而是黎朔的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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