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回春堂的馆长不仅死不瞑目,临死之前似乎还受到了一番虐打,而他应当是拿手指抓破了施虐之人的手背。
据我观察,陈大人您身边这位侍卫,碰巧手背上又有这么几道一样的划痕,不知陈大人该怎么解释?”
陈钧光心中暗骂那人实乃一个蠢货,为今之计也只有弃车保帅了。他朝侍卫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侍卫浑身一颤,明白了陈钧光的意思。
“郡主此言差矣,且不说第一条你遭遇刺杀的事情和我毫无关系,那牌子我更加不认识是什么,就说最后一条,就算是这侍卫杀了人,和我又什么关系,本官可没有指使过他。”说着陈钧光一脚踢向那个侍卫,怒骂道:“狗东西,你自己说说究竟怎么回事?人是不是你杀的!”
那侍卫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此刻他内心也很难做抉择。若是承认,今日圣上在此,估计他没有活下来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