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陪他诊治复健。
毫不客气的说,沈裴忌这双腿能重新站起来受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姜时愿只多不少。
但现在到了沈裴忌兄弟这里,她竟然成了个‘捡漏’的小偷,偷了原该是方梨的位置。
难怪沈裴忌的朋友们,对于她这个‘嫂子’,没有半点热络,她还天真的以为是这些少爷小姐们跟她这种平民没共同语言,原来是打心底排斥跟厌恶她。
而造成这一切的主要的原因,无非是沈裴忌的默许,甚至是推波助澜。
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残败身体,这一刻才像是被人彻底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姜时愿还是抓扶着门框,才强撑着没栽下去。
“少说两句,还嫌不够乱吗?”沈裴忌用另一只手将何勤拉过去低声制止,但并不是为了维护姜时愿。
“姜时愿你还觉得你现在这副泼妇的样子不够丢人吗?”沈裴忌走到她跟前,俊朗的眉眼上全是愤怒。
姜时愿望着沈裴忌,喉咙里不禁发出“呵。”的一声讥笑。
笑沈裴忌,也是笑自己。
竟然眼瞎到至此,现在才看清沈裴忌的真面目。
“你——”
沈裴忌被她那声轻笑激怒,想要发难,但余光看到旁边的方梨时,才勉强低头靠近姜时愿的耳畔,将音量控制到只有他们两才能听到的分贝。
“要不是你还怀着孕,我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你。”沈裴忌余光看了眼姜时愿还看不出什么弧度的小腹,冷声命令她:“还不快滚回去!”
姜时愿的确不想在这里多呆了,她现在太虚弱了,感觉身下还有鲜血淋淋的感觉。
不该拿自己的身体跟这些人耗。
她一句话也没说,单手撑着住院部墙边的扶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裴忌看着姜时愿孱弱的背影,感觉有什么他抓不住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流逝。
他蹙起眉头,脚步下意识的要追上去。
“刚才跟沈哥动手的时候还这么能耐,这会就弱不禁风了?”何勤看着姜时愿,嘲讽道:“像她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最会装模作样,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其他什么也不会。”
沈裴忌没说话,但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
“何勤哥,你再问问你骨科的同事什么时候上来。”方梨担忧的拉过沈裴忌的手,软声劝他,“裴忌,别生气了,你现在需要接受治疗好好休息。”
看着方梨,沈裴忌心头那股莫名的感觉才消下去,重新露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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