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落下细密的吻,曾经清润的嗓音如今落到姜时愿耳朵里,仿若毒蛇吐着蛇信子,对她亮出带着寒光的毒牙:“我听他们说女人怀孕的时候,身体会跟以往完全不一样,你难道不想试试?”
在姜时愿即将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沈裴忌脸上的那一瞬,一声绵长的“喵”声响起,黏糕柔软的毛发蹭过她的小腿。
低头看着突然出现的黏糕,姜时愿才暂且将这巴掌给沈裴忌挂了账,等离婚把黏糕拿到手再清账也不迟。
“黏糕,爹地跟妈咪还有事……”
沈裴忌抬脚用假动作想驱赶黏糕,姜时愿却弯腰将黏糕从地上抱起,也借这个动作从他怀里脱身。
“时愿。”沈裴忌语气里还有被忽视的郁闷埋怨。
姜时愿抱着黏糕,无辜开口:“我问你要不要赌的意思是,我现在还孕吐得厉害,可不能保证还会不会再吐你身上,你确定要试试?”
“……”
沈裴忌立刻想到上次被姜时愿吐了一身的经历,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心里那点被勾起来的旖旎心思,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是我不好,你都不舒服了我还总想着这些事。”沈裴忌跟她道歉,一副很是内疚的模样。
姜时愿也配合的摇头,表现得既乖顺又惭愧:“是我自己体质的问题。”
她唯一的问题就是感情洁癖太严重了,容不得一点沙子。
但她也没打算改。
沈裴忌很满意事情说开后,姜时愿又恢复到从前的态度了,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休息别瞎想,等周末我们去商场再给宝宝添置些东西。”
姜时愿乖顺的点头。
目送沈裴忌离开客房后,将黏糕从怀里放下,抬手就将沈裴忌坐过的床被一把扯扔在地上。
拿了一套新的浴袍,折回洗手间重新洗了次澡。
被沈裴忌的手碰过的地方,被她着重重洗了好几次。
姜时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楼下传来引擎启动的声音。
抱着黏糕来到窗前,借着别墅院子里通明的灯光,看见沈裴忌驱车离开了。
半夜十二点,在这时间点还出门,要找谁做什么昭然若揭。
姜时愿讥讽的勾了勾唇角,沈裴忌不在别墅里她还乐得安宁。
拿了新的床上用品铺好后,在黏糕的陪伴下安稳的睡了个好觉。
……
清晨,沈裴忌提着东西从外回来,路过餐厅看见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姜时愿时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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