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堪称噩梦的那三年,方梨折磨她的场景。
姜时愿甚至恨不得是被方梨绑过来折磨的是自己,反正她被折磨了三年也命大的没死。
但黏糕是被她娇养着长大,唯一吃过的苦就是当年陪沈裴忌遭遇过一场车祸,还被他护在怀里除了受到点惊吓之外,什么伤痛都没有受过。
这样的黏糕,在受到这些折磨的时候得多痛多怕啊……
姜时愿伸手抚上那团沾满焦黑毛发的骨骼时,才注意到在四肢跟脖颈部分,都紧紧的缠绕了好几根铁丝,捆得又紧又深。
她甚至能想象到方梨用铁丝将黏糕这么捆起来的时候,方梨笑得有多丧心病狂,而她的黏糕得有多害怕多绝望……
多渴望她来救它……
“黏……黏糕不怕,妈咪来了,妈咪现在就给你解开……”
姜时愿哽咽的说着伸手想要将那捆绕着黏糕的铁丝解开。
但大颗大颗止不住的眼泪总是模糊她的视线,平时连手术刀都能掌控得自如的手,此刻也颤抖得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她恨透了自己的无用,就像明明千防万防却还是没能护住黏糕。
姜时愿抬手想要甩自己一记耳光,让自己镇定下来时,一只大手却用力捏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姜时愿这时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傅宴修。
阻止了她的动作后,傅宴修在她身边缓缓蹲下,清冷低磁的嗓音格外温柔:“让我来。”
指骨分明的大手松开她的手腕,没有任何嫌厌的摸上那一堆被焦黑毛发包裹着的遗体,认真而细致的解着那些拴缠成死结的铁丝,动作很轻,像是不想给黏糕造成二次伤害。
姜时愿安静的在旁等着,摸到还披在自己身上的那件大外套时,突然想到什么。
哽咽的与他商量:“傅先生,你这件外套可以给我吗?我之后再给您定做一件一模一样的。”
傅宴修知道她要做什么,头也没抬的轻点了点,仍在专注的解着铁丝。
得到傅宴修的应许后,姜时愿才脱下身上的高定风衣外套,铺在地上后,将散落在旁侧的那些烧得焦黑的毛发都小心翼翼的收理在风衣中。
待傅宴修成功的将拴缚在黏糕脖子上的最后一根铁丝也解开后,四只已经脏得不成样的手,合手捧着黏糕的遗体放在风衣的正中央。
用风衣将黏糕仔细包裹好后,还流着泪的姜时愿小心翼翼的将它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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