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的抓住了那细微的动作看见了姜时愿瞬间就退去血色的干燥唇瓣,心疼如刀绞。
心理医生没有误诊,姜时愿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是真的非常严重。
秋遥喝水润了润喉咙后,才终于与姜时愿开口道:“我以为两年的时间,我会把教你的东西给全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没有。”姜时愿水都顾不上喝的就忙回应。
“之前是我太糊涂,为了善变的人心,辜负了您多年的栽培,让您失望了。”姜时愿深深的朝秋遥鞠了一躬,认真道歉:“对不起,老师。”
秋遥脸上的表情依旧还是那副淡漠的模样,但手却轻轻抚上了姜时愿鞠躬低下来的头顶,缓声道:“你从未让我失望。”
“老师……”姜时愿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稚鸟归巢般扑进秋遥那干净温暖的怀抱:“我好想你。”
秋遥依旧淡漠的声音里,彼时才稍微有了点埋怨的嗔怪:“想我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我再生气还能动手打你不成?”
“……”
就是因为秋遥不曾真的怪她,姜时愿才更觉得愧疚。
秋遥无奈的长声叹息后,还是轻轻回抱住她。
拥抱中,更具象化的感受到姜时愿宽大病号服下仿若整个人都不堪盈盈一握的纤细身体,秋遥更是难掩心疼:“瘦成这样,也不知道这两年吃了多少苦,都快赶上我把你捡回去的时候了。”
“老师,你这未免太夸张了。”姜时愿吸了吸鼻子,还是没抑制住喉腔里的哽咽:“我那会才小学毕业还是未成年的小孩呢,哪能跟现在比。”
秋遥:“在我看来,也差不了多少。”
看着亲昵得堪比母女的师徒二人,傅宴修跟林深刻意的都没出声打扰,而是起身悄无声息的离开病房,将空间留给二人。
秋遥抬眸看了眼缓缓合上的病房门,突然淡声开口:“时愿,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一是十年前二就是现在,同样的错误,绝不能犯第二次。”
姜时愿闻言从秋遥的怀里抬起头,连忙握起拳头宣誓般的保证道:“我知道,我绝对不会再同样的问题上犯第二次错误,跟老师一样,为了科研事业奉献终身!”
一听就知道姜时愿压根没明白她言下真正含义的秋遥:“……”
真不明白这块在搞科研上的璞玉感情上的朽木,两年前到底是怎么开窍,跑去跟那沈裴忌结婚的。
秋遥无奈扶额:“我的意思不是非要让你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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