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却突然从半掩着的病房门外传来。
“医生们心善没听见,但我可都一字不落的听见了。”
姜时愿身体不由一僵,下一秒就看见难得脱掉实验室的白长袍的许况野,穿着靓丽桃粉色衬衫配着浅蓝色牛仔裤,双手插兜的从门后走了进来。
许况野勾起唇,挑衅意味十足的笑:“我不但听见了,而且我现在就要打电话给我妈告状。”
“……”气得额角青筋都在跳的姜时愿,危险的眯起眼睛:“你是在逼我杀人灭口!”
许况野嚣张道:“等你能从病床上爬起来再说吧。”
“那你想告就告吧。”
姜时愿突然话音一转,刚准备说剧本不对,台词不该是这样的许况野还没来得及开口提醒对方,就看见弯起眉眼露出副笑面虎的表情。
缓缓道:“毕竟你老师会不会接你的电话,才是最重要的。”
多年后的私下交锋,被姜时愿一句话绝杀了的许况野感觉心口被一记冷箭射了个正着。
忍不住阴暗爬行扭曲尖叫:“小爷我好心来看你,你还扎我这么狠,不跟你玩了。”
“麻烦离开的时候顺带替我带上门。”
跟他妈如出一辙的淡漠语气跟无情态度,让许况野时常怀疑姜时愿才是他妈亲生的,他才是那个被捡回去的。
但看姜时愿跟自己胡闹时的精神劲,许况野才稍放心了些,觉得这次的绑架应该没给对方带来太大的伤害。
他非但没走,而是径直在姜时愿病床旁的陪护椅上坐下。
摆谱拿乔道:“我这次过来,可是真给你带来了你绝对想不到的消息,你最好重新调整跟我说话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