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得倒霉一辈子。
已经将这句话奉为人生信条之一的姜时愿,对他鳄鱼泪充耳不闻,正欲转身离开时,沈裴忌却突然冲过来,双膝跪地的跪在地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对不起时愿,之前是我鬼迷心窍,但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裴忌哭着跪在她面前,逐条列数着自己的罪状。
“是我忙着跟方梨鬼混,连我们的孩子没了都不知道,还故意说那些话做那些事伤害你让你恶心,辜负了我们两年的感情,对我的婚姻不忠。”
“我还眼瞎心盲,直到你要离开,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对你的感情比我原以为的还要多得多得多!”
“但我发誓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真的伤害你,这些曾经犯下过的错误,我保证绝对不会再犯。”沈裴忌仰视着姜时愿,哭得哽咽的哀求她:“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时愿,我是真的不能没有你……”
原本满脸都是冷漠的姜时愿,看着沈裴忌恳求的跪在她跟前,曾经满身的骄傲荡然无存的卑微的祈求她的原谅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场还是不由微动。
她还注意到在这个时间点向来没什么人的小公园门口,好些车路过时或刻意的放慢了车速或停在不远处的路旁听八卦瞧热闹。
近期以‘平民’之身已经登上过好几次热搜的姜时愿,可不想再舍身给人茶余饭后的舆论八卦再添新料了。
她从包里抽了张纸巾,递向沈裴忌:“你先起来。”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感受过姜时愿关心的沈裴忌,忙不迭的接过面巾,快速从地上站了起来。
……
特意抽时间跟周伯来接姜时愿的傅宴修,坐在停靠在实验室到公园入口路段中间的黑色迈巴赫上,虽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但从沈裴忌又是痛哭又是下跪的行为,也能猜到那边现在上演的是浪子回头的戏码。
原本坐在驾驶座上看戏看得正好的周伯,直至看见姜时愿递纸巾给沈裴忌的动作时,一下子就慌了。
“这可怎么办啊?大少爷,姜小姐不会真的要原谅那个人渣,搬离碧翠苑跟那人渣重修旧好吧?”
“……”
周伯话落半天也不见后座的人有半点动静,忍不住的再示意得更明显一些。
“大少爷,不如您下去露露脸?”周伯急切的回头看着傅宴修,忙道:“凭您的颜值跟身段只要站那就能把那沈裴忌彻底比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