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瞧见傅宴修衣裳不整的紧紧楼抱着一个相较之下身形娇小的女子,还几乎整个人都快挂其身上了,也秉持着目不斜视绝不多看多问的原则。
管家用房卡打开总统套房的房门,恭敬道:“顶楼已经完全清出来了,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通过房间里的内线电话联系我们,期间绝不会有无关的人上来打扰。”
“等一下。”说罢就准备离开的客房管家被林深突然开口叫住:“你们有人跟楼下的captain会所的那张姐熟的吗?”
客房经理虽不知道林深的用意,但在脑海里回想了一番便点头应下:“有的。”
“那好,你带我去找那人,我有要事找他。”林深说罢,转头拜托姜时愿:“姜小姐,我们傅总就拜托你照顾了,我去调查清楚那些人动的是什么手脚,也好让医生上来有治疗方案。”
林深‘自爆性取向’的话还清晰的就在耳侧,就算他愿意,姜时愿也实在不放心对方留下来独自照顾傅宴修。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的点头应下。
林深跟客房管家离开后,若大的套房中只剩神志不清的傅宴修,跟被对方紧紧抱在怀里,险些快喘不过气的她。
姜时愿试图挣扎了一下,别说挣脱那滚烫的怀抱,反而还被傅宴修抱得更紧了。
她只能好声好气的尝试跟他商量:“傅先生,您先松开我,我去给您弄些冰块冰毛巾之类的东西,降温的效果更好。”
傅宴修抱着的手半点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带着白刺玫气息的发丝靠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
就在姜时愿以为傅宴修没听到,或者无法与其正常沟通时,才逐渐听到对方蹙着眉低哑的声音:“叫宴修或者傅宴修,不要叫傅先生……你以前答应过我的。”
敢情她说的话,傅宴修也就只听到了一个称谓……
姜时愿有些无言,但当初的确是自己答应了傅宴修要改口,结果第二天就又给改回去了失言在先。
再加上如今傅宴修神智明显不是很清楚,所以姜时愿喊起来也就没什么负担。
“傅宴修,你可以先松开我,让我先去帮你弄些冰块之类的降温吗?”
傅宴修抱着她的手,好半晌也不见松开一点。
在姜时愿还在怀疑傅宴修是不是选择性的听懂一些自己想听的,不想听的通通过滤时,低哑的嗓音再次在她耳畔响起。
“你会丢下我逃走吗?”
“不会。”姜时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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