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扬犹豫。
“有医生留宿守在这,这方面你们难道能比人医生还专业有用?”傅宴修嗓音淡淡。
尤扬跟林深闻言自然也没法再说什么,留下一句明早来酒店接他去公司,就离开了。
傅宴修来到套房的主卧,并没急着立刻去洗澡,而去将对镜将姜时愿留在他胸口的那两道抓痕仔仔细细的拍照留存了下来。
……
碧翠苑的佣人跟厨师早上六点就到了酒店,各司其职的烹饪打扫熨烫准备衣物。
几乎一整夜都没能合眼的姜时愿,那叫一个精疲力竭,恨不得连热爱的工作都想请假不去了。
但,不行。
她还得跟沈裴忌去民政局离婚!
泡了个热水澡,让精力稍微恢复些后,姜时愿穿着周伯连夜让人送来的衣物中,选了件正红色的吊带长裙。
走出房间门,看见不少碧翠苑的熟悉面孔正安静的在套房里忙碌着时,脑袋里的某根神经不由又绷紧了些。
“早上好姜小姐。”碧翠苑的佣人笑着低声与她道:“早餐大概还需要十分钟才能好。”
“我还有事,早餐就不吃了。”姜时愿讪笑着,目光在奢华的总统套房的大客厅里扫视了一圈后,忍不住压低音量问面前的佣人:“傅先生呢?”
“傅先生比您起得还早,现在应该是在健身房健身呢,需要我带您过去找他吗?”佣人眼睛发亮的看着她,手上的动作也跃跃欲试。
姜时愿吓得连退了好几步,摆手道:“不用了,我……我今天还有事,得先走了!”
“可是您还没吃早餐。”
“不用管我,我办完事自己随便吃点就行。”
姜时愿说罢,头也不回的溜出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昨晚发生了那些事,她连该用什么姿态跟颜面面对傅宴修,哪还敢跟他一起吃早餐啊。
虽然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但此刻的姜时愿只想做一只将脑袋埋在沙漠里来躲避风尘暴的傻鸵鸟。
能躲一会是一会。
……
跟实验室请了一上午的事假,姜时愿是掐着民政局九点上班的时间到的。
因为没有跟沈裴忌约好具体的时间,姜时愿原以为自己还需要等上一等,却没想到刚民政局门口的路边就看见了沈裴忌。
西装革履的沈裴忌正靠在车旁望着民政局的大门抽烟,脚边的地面上已经散落了十来个同品牌的烟头,显然是天还没亮就来了。
沈裴忌抬头,也看见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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