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作态。
“怎么会说完呢。”钟琴直接在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搭在了方梨的名贵茶几上:“光是赔偿款可不够买我闭嘴。”
“我再给你开张五十万的支票。”方梨逐字咬着牙。
“人沈总找他那只猫的奖金都有整整两百万,你五十万是拿我当乞丐打发呢?”钟琴伸手比了一个数字八,道:“我要八百万,一个月内打是卡上,少一分,你就等着你之前干的那些好事被公之于众吧!”
钟琴撂下话,一扫来时的阴霾愁容,心情大好的转身离开。
而方梨则在钟琴离开后,发疯的将客厅里的软装家具砸得稀烂也不足以泄愤。
“都是那该死的姜时愿!她开的好头,让所有人都以为可以骑在我头上!”
“去死去死!”
方梨咒骂的声音响彻寂静别墅的上空。
……
几天后的周末,姜时愿在傅宴修的陪同下在酒店的包厢中见到了对方为她特聘的心理医生。
对方跟姜时愿记忆中心理医生的形象……很不同。
“姜小姐怎么这么看着我,是觉得我很不像手握心理学诸多名誉奖项的教授吗?”田可君涂着正红色蔻丹的美甲拨动着那头齐臀的乌黑海藻长卷发,极具攻击侵略性美貌的脸正笑盈盈的望着她问道。
姜时愿看着对方,一本正经道:“虽然以貌取人不是什么好习惯,但田教授的长相也值得人怀疑怀疑。”
田可君一个没忍住,单手撑着脑袋笑得花枝乱颤。
笑意稍压下去些,抬眼朝人看过来时又风情万种:“你比热搜传闻上的有趣多了,我很喜欢你。”
姜时愿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就伸出来一只大手,将她挡在手后。
“田可君,注意你的言辞。”傅宴修郑重的提醒。
“哎呀,今天只是见面吃饭跟朋友似的聊聊,又不是正式的诊治,傅少整这么严肃做什么。”田可君娇嗔的朝傅宴修捏了个兰花指,魅骨天成的狐狸眼眼帘一抬:“是怕我抢了你好不容易才动一次凡心的心上人吗?”
傅宴修不动如山的没什么反应,但正喝水的姜时愿,却被田可君的话吓得被水呛到。
咳得差点背过气去,脸上也迅速染上了一层晚霞般的色泽。
傅宴修也顾不上管田可君了,立刻掏出手帕,一边替她擦拭噎咳出来的水渍,一边为她拍背缓解剧烈咳嗽带来的难受。
好不容易咳嗽才稍微暂缓下来的姜时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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