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颤了一下,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让他甚至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紧紧抱着怀里的布偶猫,沈裴忌还是不愿意相信。
一定是姜时愿恨方梨找人对她下手的事,也担心复婚后他继续跟方梨纠缠不清,所以才故意扯出这么荒唐的理由栽赃方梨!
对!
一定是这样!
沈裴忌这么想着,那股几乎快让他窒息的感觉才稍微好转了些。
“我知道你恨阿梨,但也不能把这么荒唐的事栽赃到她头上吧?”沈裴忌皱着眉,反过来质问姜时愿:“她为什么要对黏糕一只猫下这种毒手?就因为之前黏糕抓伤了她?”
“是!”姜时愿应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沈裴忌不信。
情绪激动的反驳她道:“我跟阿梨认识这么多年,她是什么样的人我非常清楚,她就不可能会干出这样的事!”
“真正不了解她的人是你!”姜时愿当即怼了回去。
方梨那样的人,为了泄她一己的私愤,不管多恶毒的事,她都能做得出来!
沈裴忌看着杏仁眼中已经充盈布满血丝的姜时愿,还是深呼吸一口气,将情绪稍微调整了些。
“我已经跟阿梨说得非常清楚,绝对不会再跟她有超乎友情界限外的任何纠缠,如果你还是觉得不满意,我甚至可以这辈子都不再联系她。”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将这种荒唐得离谱的帽子扣在她头上。”沈裴忌非常信誓旦旦的说:“她知道黏糕对我的重要性,所以她绝对,永远也不可能做出伤害甚至是杀死黏糕这样的事!”
姜时愿看着沈裴忌自信且笃定的模样,突然什么也不想跟对方争辩了。
不要跟只能活春夏秋的夏虫争辩还有冬天的存在,更不要试图去教一个愚蠢的白痴认清真相。
除了只会把自己气死之外,不会有任何成果!
想到这,姜时愿直接转身就要离开。
见她要走,沈裴忌又慌了神,下意识快步追上前堵住姜时愿的路。
“是,方家利用她患有精神类疾病的理由开脱,逃避法律的制裁,你恨她也无可厚非。我也不是在维护她,只是希望我们可以就事论事……”
“你说够了吗?”姜时愿攥紧拳头,打断他喋喋不休的说教。
“我——”
沈裴忌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姜时愿就看见旁边迎面而来的一记左勾拳重重袭来,以非常粗暴却极为简单的方式彻底打断了沈裴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