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修就立即从沙发上快速起身走向姜时愿。
“怎么了?”他问姜时愿的同时,看着紧跟在其身后走出来的田可君时清冷的语气也染上了一层危险的意味:“出什么事了?”
田可君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的朝其摆手解释:“你可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哪敢对你的宝贝疙瘩做什么,这只是心理治疗必须经过的一个阶段罢了。”
傅宴修虽然眉头依旧还是拧着,但好歹将冰冷的目光从她身上收回,转而担忧的看着姜时愿。
“只是时愿的情况比我原本预想的还要严重一些……”
田可君还在小声嘟囔,余光却猛地看见傅宴修伸手牵握住了姜时愿的手。
刚才在诊疗室中还因为她助理的一个眼神,就浑身僵硬,短暂两秒的握手就冲向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的姜时愿,此时就这么任由傅宴修牵握着?
田可君瞪圆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错愕,半响都没反应过来。
“我没事,可可更没有对我做什么,是……我自己的问题……”姜时愿还轻声细语的对傅宴修解释。
傅宴修“嗯”了一声,牵握着她的手却不由收得更紧了些,温声宽慰她:“先去沙发那坐着歇一会。”
将姜时愿带到沙发上坐下后,傅宴修从松开紧牵着她的手,跟房子的半个主人似的非常自觉的倒了杯温水回来给姜时愿。
“先喝点水缓一缓。”
傅宴修温声的哄着姜时愿,抬眼望向田可君时,就全然换成了截然相反的态度。
皱眉质问:“田可君,你确定你的治疗没问题?那些奖项不会是你们田家砸钱买的吧?”
“我特……”被质疑专业的田可君,差点连脏话就要脱口而出了,但看着紧挨着坐在一起的二人,硬生生的将国骂的粗口给咽了下去。
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在心里劝自己,面前的人是傅宴修,田家得罪不起后,才重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跟其计较。
“时愿,你对傅宴修的接触一点都不抵触吗?”她问姜时愿。
姜时愿惨白如纸的脸庞,提及至此稍稍染上一层淡淡的血色。
“嗯。”她点了点头,不敢看傅宴修,但却认真做答道:“我好几次遇到危险都是他救的我,所以……不会有那些应激的症状。”
傅宴修微怔一瞬后,唇角扬起的弧度更深了几分,又一次伸手牵握住姜时愿的手。
无比庆幸还好自己这次第一时间就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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