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吗?”
头一次从姜时愿口中‘傅先生’这一称呼中品出股亲昵劲的傅宴修,微低下头坦率道:“其实就连你跟田可君说太多话,我也会吃味。”
姜时愿这次是真没忍住,笑出了声。
还真没想到,傅宴修顶着这么一张脸,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居然还是一个行走的醋精。
吃起醋来,男女老少皆不忌。
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都听进耳朵里的傅砥,又想起了那份被截胡的礼物,望着自家亲哥的背影时眼神中满是幽怨。
憋着一肚子的幽怨,但也只敢在回房间洗漱时,发消息给自家亲哥叫嚣。
【哥,你要是再拿让我实习做苦力吓唬我,我就把你截胡嫂子送我礼物的事告诉我嫂子!】
连带着又刷了好几个崩溃撞墙的表情包轰炸后,才收到亲哥慢吞吞的回复。
【你对‘截胡’的定义有误解。】
【是你把她送你的礼物,高价转卖给了我。】
【要想被你嫂子知道你是倒卖她礼物的小黄牛,随意。】
看见消息的傅砥气得连衬衣扣子扯绷掉了。
岂料这还没完,随即他又收到尤扬推给他的微信名片,让他联系对方办理入职。
显然,让他实习的话,根本就不是在吓唬他!
傅砥这一刻甚至都隐约猜到了亲哥突然急着把他培养起来的目的。
根本就是为了等他成长起来后,就把工作甩给他这牛马弟弟,而他自己则带着姜时愿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