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押着离开了。
姜时愿看着傅砥带伤的脸,心中的担忧有增无减,但傅宴修说有保镖在,依旧没让她靠近,将她塞进车里,先带她回了碧翠苑。
从后车窗中,看见傅砥被保镖带着紧跟在车后也回来了,姜时愿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傅宴修。”姜时愿突然想到什么,犹豫的问他:“傅砥说的那个招牌,不会真的要挂吧?”
说真的,她完全不是顾忌沈家二老的面子不想沈裴忌丢人,单纯就是看见那两个人的名字有些脏眼睛坏心情。
傅宴修看着姜时愿那一言难尽的表情,没忍住低头笑了起来。
“我看傅砥嚷嚷的那鬼话,也就只有你往心里去了。”
姜时愿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碧翠苑周围的广告位怎么说也是寸土寸金,要是用来放脏东西的大名,实在是过于暴殄天物了。”
傅宴修垂眸看着姜时愿脸上生动的表情,唇角的笑容都不由更深了些。
进入碧翠苑后,姜时愿就张罗着让人先将驱寒的姜汤跟处理外伤的医疗箱准备好了,傅砥一回来就被碧翠苑的住家医护摁在了客厅沙发上,处理脸上的外伤。
棉签擦过伤口,傅砥就疼得不禁好一阵龇牙嘞嘴的倒吸凉气。
“护士姐姐,轻点轻点。”
傅砥连声嚎着,侧目对上姜时愿担忧的目光时,立刻朝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嫂子别担心,那家伙伤得可比我重多了,从一开始那一脚,再到后面我抡伞抽他,那可是次次到肉,非得让他去医院躺上几天不可!”
那跟小孩自己受了伤还非得臭屁的炫耀自己多厉害的举动,让姜时愿是既心疼又好笑。
非常配合的称赞道:“是是是,我们家弟弟最厉害了!”
傅砥还在“嘿嘿”的正乐呢,就冷不丁对上亲哥凉薄的目光。
“拿着东西都能被人打成这样,我看你近战这块还真得再好好加强加强,下班再让林深给你安排个泰拳教练,多练练,才能自保。”
傅宴修残忍的声音,让傅砥两眼发黑,感觉前途一片灰暗。
求问,亲哥是千年醋缸成精怎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