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连呼吸都窒住了。
极罕见的让她体会到战栗的恐惧感。
姜时愿倒没理会沈嘉嘉,看着面色越来越冷的傅宴修,除了反握住他的手之外,还主动用另一只手环抱住他的胳膊。
“别生气了好不好?为这种人气坏自己的身体可就太不值得了。”姜时愿小弧度的晃着傅宴修的胳膊,哄人的声音里也不自觉带上几分撒娇的意味。
傅宴修对这招极受用,那一身极具压迫感的冷意,瞬间化成绕指柔的春风,怔愣半秒后唇角都不禁荡开一抹无奈的笑意。
他伸手捏了捏姜时愿的鼻尖,虽没说话,但那股半是无奈半是宠溺的爱意,满盈得几乎快变成实体化的溢出来。
完全不加隐藏的浓烈爱意,让沈嘉嘉不由想起自己刚才叫嚣着要跟姜时愿公平竞争时,姜时愿看她的眼神。
这一刻沈嘉嘉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有多像一个跳梁的小丑。
不想在姜时愿面前继续丢人现眼,沈嘉嘉攥紧拳头紧咬着后槽牙就要转身离开。
她脚步迈出去没两步,就隐隐听到那低磁的男声温柔且坚定的说:“姜时愿,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无与伦比。”
不止沈嘉嘉,姜时愿自然也听出来傅宴修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回敬沈嘉嘉先前贬低她的那番情敌论的发言。
余光看向加快脚步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沈嘉嘉的背影,姜时愿的脸颊不由一烫,连呼吸时的温度仿佛也高了些。
“你是故意的。”她低声点破傅宴修。
傅宴修伸手自然的搂过她的腰,不着痕迹的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紧了些,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虚掩的将人拥入怀。
傅宴修弯起唇角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却又无比真诚道:“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姜时愿也不禁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这一刻两人都非常清楚的感觉到,他们之间的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只要再来一阵微风吹拂而过,就能轻易吹破。
但姜时愿跟傅宴修谁也没选择在这个节骨眼开口。
傅宴修是个有耐心的猎手,要等着猎物心甘情愿的踏入他的领地,以爱为名终身绑定。
而姜时愿则在想,傅宴修为她做了那么多,要决定要正式在一起的话,她至少也该给对方准备点仪式感,要是连份玫瑰都不给傅宴修准备的话,实在糟蹋玷污了傅宴修对她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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