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住院,傅宴修自然选择了在家休养。
当着姜时愿的面,让尤扬将未来一周需要外出解决的工作能转线上的就转线上,不能转线上的就延后或者派其他人处理。
姜时愿也就放心了些。
夜里抱着小年糕在客厅的沙发上守着他输完液才回的房间。
而她前脚刚走没两分钟,收到消息的林深跟尤扬就带着需要傅宴修处理的文件,悄悄溜了进来。
在书房中谈完公务,将需要签字的文件都签好,傅宴修收起笔才问:“那三辆车查到线索了吗?”
“查到了,在前往免签小国的私人船的公海上,已经派人去追了。”林深立刻举手汇报。
“我调查了那些人的身份,他们的直系亲属名下的账户近期都各自收到了一笔大额转账,追查下来,应该是您四叔,秦四爷的手笔。”
尤扬刚补充完,林深就绷不住的破口大骂:“居然是老小子?上次脸被他老婆挠破相还没好全呢,居然还敢蹿出头来兴风作浪,我看他真是活腻歪了!”
尤扬往旁边移了些,一副不想被林深的口水喷溅到的嫌弃样。
重新站定了,才道:“说不定就是上次我们把他外面包了情人的事捅到了他老婆那,所以故意报复呢。”
尤扬的想法倒是跟傅宴修不谋而合。
回想起姜时愿当时就在他车上,差点被他连累得一同坠江车毁人亡的场景,傅宴修那双眼睛就冷得可怕。
“看来我们傅总才来滨海城没多久,有些人就忘了他是什么性格了,居然敢把狗爪子伸到滨海城来,还差点害了我们傅总的心上人。”
林深说罢,结尾不禁拉长尾调“哼哼”了两声,直译为——傅四老狗这次死定了。
要是有尾巴,这会已经恨不得翘到天上去的林深,脸上掌握全局的得意笑容还没能维持多久,耳畔就突然响起傅宴修淡漠的声音。
问:“我什么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