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在哪之类的场景。”
姜时愿的脸更红了。
立即从傅宴修的怀里逃出来,跑到他对面的另一个位置上坐下。
拿起纯银制的刀叉,快速转移话题:“牛我们还先吃饭吧,排跟汤都快冷了。”
傅宴修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也没点破了她。
大概是周伯早有吩咐,所以花房周围几十米内都没见佣人的踪影,更别提说像以往似的好几个佣人守在旁侍奉了。
傅宴修非常自然的接过佣人的工作,替她倒酒,切分牛排……
夜晚在花房中的这份‘电子烛光晚餐’,跟它精心的布置般,浪漫跟温馨都到达了极致。
填饱了肚子,不想浪费这支典藏柏图斯红葡萄酒的姜时愿,跟傅宴修坐到花房秋千架下,将剩下的酒喝了干净。
其实说分喝也不准确,傅宴修在修养还得输液吃药,所以百分之九十的葡萄酒都进了姜时愿的肚子。
分不清是被上头的酒精迷了神,还是被美色所惑。
酒足饭饱思淫欲的姜时愿,看着近在咫尺的傅宴修,咽了咽口水。
没忍住。
小声凑近:“傅宴修,月光这么好,不如我们来接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