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刚才还跟田可君在沙发上吻得难舍难分的男人。
还没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晃着高脚杯中红酒的田可君便先一步轻笑出声。
“你情我愿,解决生理需求的及时享乐罢了,还真以为能有那么多天长地久的真爱啊。”
田可君弯着唇角,将话说得轻描淡写又随意至极,但美艳的面容下却明显的透着股看穿一切的悲凉感。
想起曾在上一段婚姻中卑微着不断妥协,以为那样就可以一生一世的自己,姜时愿也不得不承认,真爱是珍稀的,罕见的。
田可君调整情绪的速度极快,姜时愿才垂下眼睫,她便已经开始转移了话题,开始带动餐桌上的气氛。
田可君做了正红色细长T形美甲的纤纤玉手轻叩了叩餐桌桌面。
“不好意思,冒昧打扰一下二位。”田可君打断两名男士的谈话,举起酒杯道:“非得在用餐的时候谈论工作吗,把两位美丽的女士干晾在这,就是你们的绅士风范?”
傅宴修跟狄昱对视一眼,非常默契的终止了对话。
傅宴修也重新调整座椅,跟田可君一样紧挨着姜时愿坐了下来。
“这里的菜怎么样?吃不习惯的话我叫周伯让厨房重新做些送过来。”傅宴修温柔的问姜时愿。
但姜时愿对视上傅宴修的眼睛,脑袋里就全是田可君前面问她的那些少儿不宜的话。
她嘴上说着“不用,我没这么娇气。”但身体却动了动身下的椅子,拉开与傅宴修椅子的距离,往田可君旁边靠得更近了些。
仅仅是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就让傅宴修的眸色一深,垂眸看着他椅子的扶手与姜时愿椅子扶手间的空出来的那块距离。
仿佛那不足十厘米的距离,是姜时愿给他划下的楚河汉界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