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跟心理都遭受了巨大创伤的沈裴忌,痛苦的抬起头,看着姜时愿的眼神中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但姜时愿却像是说罢,才突然想起什么。
“瞧我,都忘了。就你跟方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生得出三观正常的小孩?估计只会是天生的坏种!”
生为人父,沈裴忌就算对方梨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了,但也绝不愿听到姜时愿这种说他的孩子!
“时愿,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忘了你曾经也有过身孕,差点为人母吗?”沈裴忌不信良善的姜时愿会连这点同理心都泯灭了。
换做其他人,姜时愿自然知道‘罪止己身,祸不及未出世的孩子’的道理,但就凭方梨做的那些恶,她只觉得自己刚才的话都算是一种‘祝福’了。
所以被沈裴忌一问,姜时愿便又想了起来。
恶意满满的笑道:“也对,就方梨做的那些恶,害死害残那么多人,她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顺利出生都不一定,怕是连坏种都不愿投胎到她肚子里。”
“……”
无言的沈裴忌依旧保持着双手捂裆,痛苦蹲在地上的姿势,但仰头看着姜时愿的眼神却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他宁可怀疑是自己痛太厉害,幻听幻视了,也不信姜时愿的嘴里会说出这么残忍至极的话。
大概是想用事实证明傅宴修跟他不是一路货色,所以姜时愿也放弃了原本想打电话询问的计划。
扬高音量的对着马路对面那两道正要步入傅氏财团的身影,高声喊了一声:“傅宴修!”
原本走在身着香槟色旗袍女子身边的高大身影,闻言立即停下脚步,转身朝她看了过来。
原本清清冷冷的深邃桃花眼,在对上她视线的那一刻,如冬日升起的第一缕阳光,目光灼灼。
有喜出望外的惊喜,更有满得能溢出来的爱意。
在傅宴修迈步要走过来的那一刻,姜时愿脚下生风,用最快的速度狂奔到他跟前,伸手紧紧将他抱住。
姜时愿突然展现出来的热情让傅宴修有些意外,但却非常受用。
他紧紧环抱住怀里娇小的身影,笑得温柔:“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是特意来接我的?”
“你天天接送我上下班,我好不容易提前下班一次,当然也要来接你啊。”姜时愿带着笑意的声音十分理直气壮。
傅宴修唇角笑容的弧度更大了,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姜时愿的耳鬓的发丝,温柔又缱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