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就琳琅满目的摆满了那么多女士物品。
姜时愿突然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剧烈的好奇。
所以直到夜深人静后,憋了好两个小时的姜时愿,还是没忍住的在洗完澡后敲响了傅宴修的房间门。
想是早预料到她会找上门似的,她的三声叩门都还没叩玩,房间门就从内打开了。
穿着深灰色醋酸睡衣的傅宴修,笑意缱绻的看着她。
“还不睡?”他明知故问。
姜时愿仰视着傅宴修笑得勾人的唇角,面颊的温度不由又有些上身的趋势,但她还是看着他的眼睛,学着他明知故问。
“之前你跟我说的话其实是骗我的,房间里那满屋子的女士物品,其实就是跟我准备的对不对?”
“嗯。”傅宴修点着头,这次倒是承认得相当痛快。
心中猜测从当事人口中得到的印证姜时愿也不说话,依旧保持着那个仰头看着他的姿势。
“我不想一开始就吓到你,所以才对你撒了个无关痛痒的小谎。”傅宴修说到这略微迟疑了一下,有些谨慎的问她:“这种程度的谎言,愿愿可以原谅我吗?”
对比傅宴修刚才在人前,各种话都能信手拈来完全能做到不动声色的模样,此刻在她面前小心翼翼求原谅的样子,相当惹人。
姜时愿不由失笑。
也不再拐弯抹角,终于问出了自己真正想问的那个问题:“傅宴修,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她回房间后仔细看过房间里的东西,有不少珠宝跟高定礼服最后一次在人前露面的时间都得追溯到好几年前。
所以那些东西绝不是一时兴起,三天两天就填充布置好的。
但姜时愿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她发生车祸之前病房以外,还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见过傅宴修。
明明就凭傅宴修这么优越的外表跟身形气质,任何人只要曾远远见过一面,应该就绝不会忘才对。
“不是喜欢,更准确的的说法是爱。”傅宴修非常严谨的纠正她的用词。
姜时愿被他看得脸颊烫得不行,再也撑不住的低头将目光转移到傅宴修深灰色醋酸睡衣的领口。
“好好好,是爱,那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她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音量都比一开始的大了些。
傅宴修不由轻笑出声。
在姜时愿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握着她的腰一把将人拽进自己怀中,紧紧抱住。
“重要的不是什么时候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