耙耳朵妻奴就直接说自己是耙耳朵妻奴不就行了,还说这么冠冕堂皇。
林深正在无言的在心里吐槽时,傅宴修已经拿起检测报告,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我大概率这几天会回四九城一段时间,你跟尤扬自己商量一下,留一个在滨海城给剩下的工作收尾。”
“那肯定是我跟您回四九城啊,我想我的床想好久了……”
林深毫不犹豫的举手应着,话还没落音就看见傅宴修已经拿上西装外套往外走了。
看出傅宴修已经打算提前下班溜去实验室接人了,才急忙扯着嗓子朝傅宴修的背影喊:“不是!傅总!你还记得你十分钟后还有一个会要出席吗!”
傅宴修头也没回:“交给你了。”
林深:“……”
有一句已经到嘴边了的mmp,半点也不敢说出来。
……
考虑到母亲也在碧翠苑,不方便跟姜时愿商议这种事,所以傅宴修提前亲自驱车等候在华盛实验室路边的停车点。
姜时愿一下班刚从大门出来就看到了打着双闪的黑色库里南。
走近看着独自坐在驾驶座上的傅宴修,还挺惊喜。
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车内:“怎么今天自己开车过来了?李叔没跟着吗?”
“有些重要的事需要单独跟你聊聊,不方便让李叔跟着,就让他提前下班了。”傅宴修说话间,给她递了杯他顺路带的热奶茶。
姜时愿正伸手接过,猛地听到傅宴修的话时,立刻就想起了昨天夜里那场被突然打断的暧昧缠绵。
傅宴修说的重要的事,该不会是想……
姜时愿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开来,连耳垂都红得似要滴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