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话,简直是就是——贼心不死。
本该羞涩的姜时愿,看着跟只被拒绝惯了的大型犬,大脑袋可怜巴巴的握趴在她颈窝的模样,是既无奈又好笑。
还有……几分恶劣的,一见人前的强者唯在自己面前低头示弱时,想欺负对方的心思不由滋生了出来。
“好啊。”
她笑着应下,傅宴修反而愣了小半秒。
过了会儿,傅宴修才猛地从她的颈窝处抬起头,明显放大了好几圈的瞳孔,还有些没褪散干净的不可置信跟无措。
随之而来的,自然是惊喜若狂的狂喜。
但傅宴修却还故作镇定的又向她确认了一次:“真的?”
一想到傅宴修只会在她的面前展露出这一面,姜时愿唇角弯起的笑意不禁就又深了几分。
“我刚还在担心第一次来到四九城,会不会突然认床,睡不好,傅先生既然要自荐枕席,心甘情愿给我做免费抱枕,我为什么要拒绝?”
姜时愿白皙纤细的手指,缓缓抚上傅宴修那紧实的胸膛,指甲修剪得分外干净的指节,还故意在他的那宽阔的胸肌上勾画了一圈。
明显感觉到指腹滚烫胸肌下,那颗正强有力跳动着的心脏,心跳频率快了很多。
望着傅宴修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姜时愿似才突然想起他说的那个理由,轻笑的气息若兰的附和着说:“况且,没仔细消毒打扫过的客房,的确也不能住人,对人身体不好。”
那一刻,傅宴修连呼吸的频率都彻底乱了。
再也克制不住,俯身急切的吻上姜时愿的唇。
炙热的深吻又凶又急,像是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连骨带肉全吞干净才肯罢休似的。
稍微一个没收住,玩过头的姜时愿,索性也没挣扎,乖顺的搂着他的脖子,承受着。
但出乎她预料的是,傅宴修并没有急切的继续下去。
而是吻到双方大脑都开始有些缺氧时,在只差临门一脚时,靠着极强的自制力,停下来松开她。
滚烫的大手指尖摸了摸她眼下隐隐可见的黑眼圈,还低哑的声音中透着疼惜:“你昨晚就没怎么睡好,还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今晚先好好休息。”
这下轮到姜时愿诧异了。
没想到他连这么细节的点都注意到了。
昨天夜里她的确是很久才睡,一是因为实验室的项目还没处理好,二是……要来四九城,她难免还是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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