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大清早的时候多少都绝对会有的——生理上的那啥反应。
啊啊啊啊!
她为什么刚才还要去瞟那一眼!
姜时愿整个人从头到脚,肌肤上快速染上了一层红晕的艳色。
心里跟土拨鼠似的大声尖叫,检讨着自己刚才的行为,慌乱之下,行为上效仿了佯装没听懂跟无事发生的埋头装瞎的骆驼。
“时间也不早了,今天还有事,我得快点洗个澡,准备收拾收拾,一会化妆跟挑衣服还得花不少时间呢。”
姜时愿自顾自的说罢,脚底跟抹了油似的,赤脚踩着羊毛毯,疾步冲进了洗手间。
看着的那扇紧闭上的洗手间门,傅宴修再也忍不住的低笑出声。
其实,大多数时候他都没那么贪心。
能在清晨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心上人,而对方睁开眼的第一眼看见的是他,就能让他欣喜上好几个世纪。
只要姜时愿愿意接受他,不管需要花多少时间,他都等得心甘情愿。
大平层的主卧做了双盥洗室,姜时愿洗了个澡也终于调整好情绪,将面颊上的红晕压了回去。
她从盥洗室出来时,傅宴修也从正对面的另一间盥洗室出来了。
傅宴修走近,替她将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噙着笑有些认真的问她:“刚才忘了问,昨晚睡得还好吗?我这个助眠抱枕的服务愿愿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