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捧着手机在走神。
悄声走近,看了眼还停留在跟田可君微信聊天页面上的对话内容,傅宴修便找到了郁结所在。
他伸手从身后将姜时愿拥入怀中。
“愿愿是在不忍心吗?”他问。
姜时愿在傅宴修抱上来的那一刻就回神了。
她其实也很挣扎。
理智提醒她不能再做圣母,但那丝不忍像是与生俱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姜时愿调整傅宴修的姿势,让他先坐下后,再坐到他的腿上,将自己整个人都窝在他的怀里。
傅宴修挑了挑眉,笑道:“愿愿是在讨好我?还是想提前哄哄我?”
“才不是。”
姜时愿红着脸,否认了他的话。
她……只是很喜欢被傅宴修这么抱着,让她很安心。
不过现在看来,傅宴修似乎也很受用。
以后要是真惹到他,说不定能用这样的方式讨好讨好他。
傅宴修虽然对姜时愿心里打着小算盘一无所知,但看她转溜的大眼睛,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所以傅宴修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打断她的思路。
“不是在讨好我也不是在提前哄我,那突然这样……是爱我?”
姜时愿耳垂一红,但点头时却没有半点的犹豫。
她很爱傅宴修,这一点已经明显得毋庸置疑了。
傅宴修虽然很喜欢姜时愿的这个答案,但结合刚在手机上看到田可君跟她聊起姜家这些日子来的近况时,姜时愿脸上所露出来的神情……
傅宴修便没敢高兴得太早。
他也不说话,只是拿起姜时愿的手,在自己的手上把玩着,耐心的等她先开口。
果然,姜时愿自己憋了一会,就忍不住了。
“你为什么会选择从挑拨……他们的夫妻关系入手啊?”姜时愿觉得怎么称呼‘姜信跟易雅韫’都不适合,索性选了个统称。
傅宴修比她更直白些。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对易雅韫下手,把她推到舆论的中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