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的动作,随手打开旁边的咖啡机。
“不急,咖啡做的时间长,她能理解的。”
傅宴修说罢,在咖啡机自动进入研磨的工序时,继续吻上了姜时愿的唇。
这次的吻很深,就像傅宴修说的一样,一杯咖啡冲了将近快二十分钟。
姜时愿端着咖啡,终于逃出茶水区的时候,红艳的唇有一块都被咬破了。
“这是什么新的冲泡咖啡的秘方吗?”田可君饶有兴致的看着姜时愿的唇,含笑的故意调侃:“我喝这么多年咖啡也没见过啊,还得放美人的唇瓣血,这得把人甜得打胰岛素吧。”
姜时愿本就红的脸颊,被田可君这么一调侃,更红了。
“我如果说我这就是突然上火了,你会信吗?”姜时愿虽底气不足任还是非要牵强的开口,试图胡诌。
田可君稍微凑近了些,一本正经回:“我不信。”
姜时愿:“……”
狡辩失败的姜时愿,直接将咖啡塞进田可君的手里,选择了噤声不语。
“让我尝尝,这拿美人唇瓣血泡出来的咖啡究竟得甜成什么样。”
田可君笑笑着,将咖啡放到唇边,浅尝了一口。
那张堪称女娲炫技之作的浓颜系大美人脸,当即被苦得五官都扭曲了。
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傅宴修肯定往咖啡里下毒了,目的就是为了把她苦死,他好自己独占姜时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