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
田可君跟狄昱用完晚餐,非常默契的叫了一代驾便一同离开了。
姜时愿跟傅宴修一如往常的一起收拾餐桌上剩下的残局。
明明是这段时间都是这么做的,但这次……
表面上还跟寻常差不多的两个人,在收拾餐具时,同时伸向最后一支红酒杯时,手指无意间交叠触碰到的刹那,两只手就跟触电似的,飞快收了回去。
心里揣了从田可君那讨教来的小计划,本就不太平静的姜时愿,其实压根没注意到傅宴修的异常,收回手后,羞得连目光都不敢往他身上瞧。
倒是傅宴修一眼就注意到了姜时愿的异样,想到田可君离开前那副深藏功与名却按耐不住狐狸尾巴到处甩的样子……
傅宴修眉梢微挑,面上依旧还是那副只在她面前特供的温驯模样。
“我来吧。”
他伸手连姜时愿手里的餐具也一并收起,整理好,拿到厨房。
姜时愿将手当做扇子,飞快的在脸旁扇风,帮助脸颊上滚烫的温度降温散热。
趁着傅宴修离开后的间隙,按照田可君教她的,从酒架上挑了支勒桦酒庄的慕西尼,又取了些其他需要用的装备,钻进主卧着手准备起来。
一般晚餐后傅宴修至少还得工作一小时左右,所以她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选了好闻的泡泡浴球,将自己泡得香香的后,换上了特意从傅宴修的衣柜里顺来的白衬衣。
宽大的衬衣,在她身上极具oversize的风格。
姜时愿只能将袖子往上,卷至手肘处,便于行动后,又谨遵田可君特意叮嘱的,将衬衣扣解至锁骨下方的一颗。
只是简单擦拭了一下的头发,还湿润滴着水,散开的水迹在纯白色的衬衣上晕开一块块半透明的痕迹。
简直就是……
姜时愿都没敢照镜子,跑出洗手间后,调整主卧的灯光。
虽然少了玫瑰之类的,但田可君带来的那束粉白色的洋牡丹拆出来也能给氛围加不少分。
绝大多数东西都准备好后,红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晚餐的时候虽然也喝了两小杯红酒,但姜时愿还是觉得自己还得再需要酒精来壮自己这颗怂人胆。
拿着醒酒器往高脚杯中添了大半杯的慕西尼,嗅着酒精中那带着成熟樱桃跟覆盆子跟淡淡紫罗兰气息的芬芳,不知不觉续杯了四五次。
傅宴修推开主卧的门,只一眼深邃的眼眸瞳孔就猛地一紧,再也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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