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睡了一晚上,终于睡舒坦了的姜时愿,一睁眼就对上傅宴修正眼神专注,温柔看着她的深邃目光。
一见她睁开眼睛,傅宴修的脸上就扬起了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很轻的一吻。
“早安,愿愿。”
姜时愿往傅宴修的胸肌上蹭了蹭,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懒懒困倦的回应他。
“早安。”
“还要再睡会吗?”傅宴修轻声问她。
姜时愿赶紧摇了摇头。
到四九城这些日子,她懒得骨头都快发霉了。
要再睡下去,估计得废了。
姜时愿甚至都有点怀念之前每天在实验室里,忙得暗无天日不知时间流速的日子了。
“既然不睡了,不如……我们来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小运动?”
“嗯?”
姜时愿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傅宴修口中‘有益身心健康的小运动’是什么,但直到那只宽大的手缓缓抚上她的腰际,暧昧摩挲时,她哪还反应不过来。
“不,不用了。”姜时愿立刻抓住傅宴修那试图作乱的手,忙认真的与其道:“纵欲太过对身体不好。”
傅宴修低垂着眼睫,深邃的桃花眼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委屈:“但不是你说的,适当的话,可以顿顿饱的。”
姜时愿:“……”
姜时愿崩溃。
姜时愿抓狂。
沉默半响后,才揪拽着傅宴修的睡衣衣领,红着脸颊的朝他喊:“都说顿顿饱它只是一个比喻的形容,不是陈述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