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发愁状态的姜时愿,以至于面对带着鲜花来接她下班的傅宴修时,也不太能笑得出来。
傅宴修见她发愣,亲手上来为她系上安全带后,才笑笑的问她:“是什么天大的难题,把我们愿愿都给难住了,下了班还这么不开心?”
姜时愿闻言,视线终于聚焦在了傅宴修那张堪称一笑倾城的笑脸上,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来。
“没什么,只是实验摸不着头绪,有些头疼。”姜时愿跟傅宴修说谎的时候,眼睛心虚得不敢看他。
生怕被傅宴修察觉,所以急忙做贼心虚的转移话题问:“我们今晚吃什么?研究院食堂的饭菜我吃不太惯,中午没吃多少,都快饿死了。”
“那我先带你去吃东西,然后再联系人,给研究院再聘两个厨师,开设些你喜欢的菜式。”傅宴修笑着有条不紊的安排。
姜时愿点头应下。
虽然说是‘快饿死了’,但因为心里还揣着事,所以就连跟傅宴修在外面餐厅用餐的时候,也还是有些心不在焉,食之无味。
回到住处,房门才刚关上。
姜时愿正弯腰换鞋时,就被傅宴修伸手将她抱坐在玄关口的置物柜上,身子一压,伸长的双臂就将她完全禁锢在只属于他的一方天地中。
“今天到底怎么了?连跟我在一起都这么心不在焉,还总是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傅宴修低磁的嗓音,拉长的尾调突然一沉,有些失落道:“你是终于腻我厌我,想甩开我了?”
“怎么可能!”
姜时愿瞪大了眼瞳,连忙否认了傅宴修的话。
傅宴修这样的男人,别说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下一个,就算她虔心在佛前跪求个百年千年也不一定能换得这么一场姻缘。
她是傻了还是疯了?
怎么可能会腻了厌了,想踹掉甩开他!
傅宴修面若冠玉般的脸颊,彼时才缓缓凑近过来,惑人心神的桃花眼幽幽的看着她,问:“那是为什么?”
姜时愿再后知后觉,也终于意识到,刚才不过是傅宴修逼问她的一种手段罢了。
一时间是既好笑又好气,抬手在傅宴修紧实的胸膛上锤了两下。
在傅宴修看来,姜时愿‘惩罚’他的这行为,跟小猫咪挥着连指甲都没露出来的小爪子肉垫,娇嗔的朝他挥着,跟他撒娇无异。
傅宴修爱不释手的抓过姜时愿还握成拳的手,在唇边轻啄的吻了几下。
笑弯了的眉眼也不再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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