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太阳穴都疼了。
倒是傅宴修,欣赏着姜时愿因为发愁而微蹙起来的眉眼,仍觉得美得不可方物。
所以他一路上好好的欣赏了一番后,这会才伸手将人抱起来,跟抱晚辈的小孩似的将人坐到自己的腿上。
替姜时愿整理好在回来时被风吹乱的发丝,才笑道:“相信我,对于我爷爷奶奶跟爸妈来说,你的到来就是最大,最好,也是他们收到过最惊喜的礼物。”
姜时愿觉得傅宴修又在开启滤镜的给她戴高帽了。
“我已经非常确信你很爱我了,连睁着眼睛说这种话的时候,也没一丁点的心虚。”姜时愿说最后那句的时候,每说一个字就用食指轻点一下傅宴修高挺的鼻尖。
“我本来就没撒谎,为什么要心虚?”
傅宴修低头,用被她食指点得发痒的鼻尖回蹭了蹭她的鼻尖后,才望着姜时愿的眼睛,缓声道:“如果不是找到了你,我这辈子也不会爱上其他人。”
姜时愿心窝一烫,下意识伸手抚上傅宴修那张极具雕塑感的完美面庞。
傅宴修像是故意非要惹她心疼似的,将下巴靠进她的颈窝里,又继续开口。
“如果没有找到你,或者找到你之后,你没爱上我,我真的会孤独一辈子,所以你来到我身边,就是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