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
“这个也是逼出来的，坐在这个位置上总得懂点，不然怎么工作？这些宏观的经济学是我在党校的时候学的。当然，也只是学了点皮毛，偶尔能够从嘴里喷出两个专有名词出来吓唬一下外行人”王文超哈哈大笑着。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是外行？”李静开始生气了。
“虽然我并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是事实上你本来就是外行”王文超一点也不见收敛。
“算了，我确实是外行，我都忘了，我上大学那会和你是同班同学，是一个专业的，确实是外行”李静随即自己也笑了起来。
没多久，两个车子就停在了云天大酒店前面，王文超与李静下车往楼上走，王文超一边走一边给蒋碧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