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所有事情吗?
他不信任我,这是最悲哀的地方。虽然说他一直想告诉我,是因为方瑜的缘故才没有告诉我,如果他真的想告诉我的话谁能够阻止他?每天与我睡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别人,他要想告诉我只要一张嘴就行了,可是他没有,这说明在他的心里他也有犹豫,他这是对我的不信任,这一点是让我觉得最悲哀的地方。至于方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要说她对不起我的地方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被帮我,与我男朋友发生关系,然后又一走了之,让我以为是因为才把她赶走的,让我一直处于深深的自责当中。
而后,又给我造成了假象,让我和文超结婚,结完婚了之后我才发现,她竟然剩下了喝文超的孩子,这把我这个本应该理直气壮的妻子推到了一个尴尬的地界,就好像是我拆散了他们完全幸福恩爱的一家三口一样,让我再次自责。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但是,为什么我却偏偏恨不了她,反而觉得她过的很惨为她而难过呢?难道我自己现在就不惨吗?我是不是很傻很傻?”许可欣自嘲地哭着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