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集体找上辅导员,这才让张莹莹搬了出去。
好巧不巧,只有我们寝室多一张床位,于是便把这尊大佛塞了过来!”
我和江佩雯听完久久不能回神。
“通过你刚才的描述,我觉得张莹莹好像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我摸着下巴分析道。
其实从第一次见到她起,我便已经有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