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姆妈这里。”看见她，谢夫人招手。
谢扶光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谢夫人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攥住：“你阿爸若是知道你也能上战场打仗了，定要骄傲的翘尾巴。”
谢扶光也攥着她的手：“阿爸和兄长会保佑我。”
谢夫人微笑：“嗯，姆妈也这么认为，他们俩都狠心，丢下了我们，总不能再狠心留我一人。”
“不会的。”谢扶光侧过身抱住她：“我还没有给您当够女儿呢，还差着好几十年呢。”
谢夫人被逗笑：“再活几十年我成老妖怪了。”
谢扶光：“那我就是小妖怪。”
“净胡说。”谢夫人敲她。
文姨娘也在一旁笑，有了华泰的承诺，她们的心总算能安下一半。
剩下的一半，真的就要靠将军保佑了。
谢扶光再次回到自己的院子就不早了，仲夏已经备好了热水，她正要去洗澡，门房又来通传，这回是个意料之外的人。
“沈知章？他还有脸来，他来干什么，让他滚。”花朝叉腰就骂。
门房：“我赶了，可他说找小姐有要事，见不到人不走，大晚上的，我也怕闹出动静来对小姐名声不好。”
前夫家隔三差五来闹，传出去不好听。
谢扶光倒不怕这个，她怕惊扰了姆妈，只得去见一见。
花朝给她披了件披肩，主仆俩去了后门。
沈知章已等着急了，可她从门里出来，像一幅移动的画像，美不胜收，他又不觉什么了。
“找我何事？”谢扶光在他一米外站定。
沈知章回神，正色几分：“战场凶险，你又毫无任何作战经验，去了等于送死，何必将自己置身危险当中。”
“这话你怎么不对凌云之说？”谢扶光反问。
沈知章：“你怎么同她比？她在德国学的就是军事，且凌师长也给了她一支亲兵，她怎么样都不会有危险。”
“哦。”谢扶光做恍然状：“原来你不是担心我抢了凌云之的军功。”
“你抢她的军功？别说笑了，无论这次能不能打下闽省，她的军功都是定死的。”沈知章像听到了一个笑话。
谢扶光眸光凉凉：“沈知章，你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吗？”
沈知章一噎。
“我变卖嫁妆送你留洋，呕心沥血供你读书，是让你学强国之法的，是让你学振国之策的，而非攀龙附凤，趋炎附势。沈知章，你真的很令我失望。”谢扶光眸底尽是失望。
这样犀利的言辞，重重冲击着沈知章的尊严。
他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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