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疼，死吧，一起死吧。”
大夫人受不了断手的疼，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旁边的沈宝先吓尿了，不等他求饶，凌云之一刀砍了他的脚。
沈宝先惨叫着晕死过去。
凌云之转身去了老夫人的福禄院。
福禄院就剩一个老婆子了，凌云之提着血淋漓的刀，老婆子吓瘫，噗通跪地求饶：“少奶奶饶命，我也是听命办事，我没想害你，不是我害你……啊……”
凌云之不想听任何狡辩，一刀抹了她的脖子，抬脚进了屋。
老夫人早吓的脸色惨白，还能动的半边身子抖成筛糠。
凌云之一步步走近她：“为什么，我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也要害我？”
老夫人张嘴想求饶，可牙关不争气的打颤，只发出害怕的呜咽声。
凌云之一刀结果了她。
她身上已经被鲜血染透，歪头想了想，想起来了，还有一个碧玉。
她的孩子没了，凭什么那个贱人的孩子还活着！
凌云之大步走出去，正好碰见往大门跑的碧玉，看见她，碧玉吓的一屁股跌倒。
“你别过来，我没害你，你别杀我。”碧玉哭喊着求饶。
凌云之杀疯了，她连沈家的一条狗都不想放过，更何况怀着孩子的碧玉，直接一刀砍过去。
“住手！”说时迟那时快，沈知章终于赶回来，及时扣住了凌云之砍下来的手腕。
凌云之反手朝他砍来，沈知章躲避，和她打起来。
碧玉连滚带爬的往外跑，过门槛的时候又摔了一跤，肚子传来钻心的痛感，她顾不上，大喊：“救命啊，救命啊，凌云之疯了，她把全家都杀了，来人啊，救命啊。”
……
谢扶光从沈继先那儿离开后没回大帅府，她有些天没去春水了，顺路过去看看。
春水的生意很好，每天都有客人登门，谢扶光碰见了几位官太太，同她们寒暄了一会，都知道她被任命了洋人顾问部的副部长，对她更加敬重。
送走了几位官太太，梦冬才过来跟谢扶光说话。
谢扶光问道：“让你赶制的衣服和首饰都做好了吗？”
梦冬道：“做好了，您今日不来，我也要差人给您送去的。”
说着就让人把衣服首饰拿来给她过目。
谢扶光随意看了看：“不错。”
春水交给梦冬打理，她也没什么不放心的，稍坐一会就走了。
回到大帅府，她就先去找穆琼思。
穆琼思最近都窝在家里学洋文，学的头都大了，跟她抱怨：“这洋文也太难学了，我学了几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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