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用药酒擦一擦。”
苏绾心垂着眸,蚊子似的应了声:“好,谢谢。”
又对谢夫人抱歉:“对不起,我知道自己没资格来祭拜,我现在就走。”
她身子单薄,今日也是伪装出行,穿着朴素的衣裳,下人打扮,哪里还有从前的音容笑貌,谢夫人都快认不出她。
看见她难免思念儿子,谢夫人眼眶湿润:“你怎瘦成这样,可是张家待你不好?”
苏绾心同谢望舒青梅竹马,打小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跟半个闺女无异,当年她被父亲嫁入张家,谢夫人还给她添了笔嫁妆。
几年不见,她似被人磋磨了几年,谢夫人不免心疼。
苏绾心垂泪摇头,像是多说一个字都怕引谢夫人伤心,匆匆拜了一拜后就走了。
“这孩子。”文姨娘叹气:“还是跟以前一样懂事。”
谢夫人心疼的道:“绾心是个好孩子,是望舒没有福气。”
谢扶光姐妹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又不是谢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