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他们很相爱,说好了等我哥打完胜仗就成婚,可我哥一去不回,她也被家人逼着另嫁。”
“我留洋几年,不知道她过的如何,以为就算婚姻不如意,日子也会过的富裕。可没想到,她嫁了个畜生。”
“那畜生嫌她心里还念着我哥,一喝酒就打她,还企图玷污她的丫鬟,打掉过她五个月的孩子。这么冷的天,他把我哥送的玉佩扔进荷塘里,她跳下去捞,被他按在冷水里泡到昏厥。”
“我去的时候,她都不省人事了,还死死攥着玉佩,这些年,她就是靠着那块玉佩撑下来的。这样的畜生,不该死吗?”
小泉黑川就像没有听到她的话,给她上药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上完药,他嗓音平静的叮嘱:“近期不要碰水,回去吧。”
谢纤凝盯着他的眼睛,企图从他的眼睛里找到心疼,可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半响,她缓缓起身,起到一半,没受伤的左手迅速扣住他面具的边缘,用力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