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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景安穿着大红喜袍,骑着通体鬃毛发亮的汗血宝马,在他身后,是一顶八人抬的大红喜轿,那轿子一看就是专门定做的,连轿顶四周挂的流苏都是用珍珠串的。
喜轿后面是嫁妆,郑守义一眼看去,竟都看不到头,少说也有几十抬,光从扁担被压低的程度上就看的出来,这些嫁妆不是空箱子,是实打实的东西。
林昭仪嫁给他的时候,可没这么多嫁妆。
郑守义心里跟吃了柠檬一样酸,偏偏还移不动脚。
穆景安打马到了总统府门口翻身下马,媒婆吆喝着新郎官踢轿门,穆景安却没用脚踢,而是一只手掀开轿帘,一只手伸进去。
须臾,穿着红嫁衣,顶着红盖头的林几许被穆景安牵出来,出来围观的宾客们叫好。
郑守义看不到盖头下的林几许,可他想也知道,今日的林几许,一定比往常还漂亮,她一向就长的漂亮。
到了这时,心底的酸又冒了些疼,针扎似的,不是很疼,却也难受的让他呼吸不顺,他再也看不下去,脚步匆匆离开,还不小心绊了一跤,摔的眼泪都快下来。